走很多的路表示我心很煩。
深夜凌晨的街角,藍的不像樣的海邊,林蔭滿佈的馬路或者醉倒的朋友家,貫徹的心情是沒有變的,一樣的焦慮,空間的轉換只是讓焦慮在各種地點停留。
啤酒是我唯一不需要去解釋的朋友。
開始喝啤酒應該是唸書的階段吧,那一個BAR跟比7-11還多的島國裡,手裡拿著啤酒杯應該是很多人晚上的選擇。而且啤酒的選擇跟我這個初來乍到外國人的理解差很多,從剛開始的隨便亂點到後來抓到一點點竅門,酒錢也付了不少。 現擠出來的新鮮啤酒很香,鮮榨黑啤酒的濃厚泡沫甚至在老到的酒保手上還可以擠出一朵三葉閘醬草呢,令人嘖嘖稱奇。
BEER的主要幾個大類依其苦味不同而分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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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是一個讓我與墮落對號入座的地方。
墮落程度是有階級差別的,演出的好壞與入戲的深淺,關係到心靈毀壞或人格超脫的程度。從鵝毛筆的Sade變
態敗德之至(?)到吳淑珍,各有層次深淺的不同,階級嚴明,進階不是光靠耍傻或裝病就可以。離經叛道需要勇氣,對於我這種出身好人家小孩的我而言,修煉數十年後,依然與桃花島無緣。不能大氣凜然也無法奸詐出油,真是人生一大挫敗。所以,咖啡廳這種面具形中產階級的最愛,成為我可以自以為墮落的最佳地點(起碼的自以為是)。
咖啡廳,不是我年少沒有經濟能力時累積記憶的地方。高中時與同學各持一瓶茲力奶豆漿就可以在黃昏的升旗台前,暢談松田聖子與將來的願望。那時候的我身體是矛盾的,願望是單純的,周圍的空氣是煩惱的。
慢慢的與喫茶店與咖啡廳連結是在出國唸書以後的事了(其實那時候比較常去的是BAR)。唸書時,現在這規範咖啡文化的國際連所咖啡廳還沒這麼囂張,鄉下的英國有的就是一些小型的TEA HOUSE。一杯伯爵茶,一份蘋果派林上超油膩熱呼呼的卡司達醬,如果有一些難得的陽光更好。對於那時候的我感覺很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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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離屏東老家就很少回去了,回去也都只是經過。
之後多年的到處走,老家感覺變得像傳說。過年的時候曾經回去找我那個出生的地方,開車來來回回,就是找不到我家的巷口,連過去都被淹沒,記憶已經沒辦法證實,本來無一物,惹的塵埃也就不確定了。
小時候,巷口的對面就是眷村。很少真的走進去,總覺得那是另一個世界,隔著馬路,這邊是台灣,那邊是外省,很少交流,除了食物之外。
其實,對於幾十年前的東西記憶所剩不多,只記得眷村走進去就是一個有點殘破的籃球場,在第一排住家前面,週末都會有一排外省食物的攤子,我也忘記到底在賣什麼了,現在如果說就是故做新詞的湖扯了。但是記憶中直到現在排名第一的涼麵就是在這邊出現。
一個一公尺左右寬的大臉盆裡裝滿了蛋黃色拌過油的麵條,前面擺著幾個土黃色小甕,裡面有麻醬、不知名的液體(後來才知道是大蒜水)、醋以及其他我忘記的東西,當然還有一大盆刨好絲的黃瓜以及糖粉。現點現做,外省阿姨快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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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覺得需要力量,看悲劇產生的力量非常深沈。
不會因為陽光燦爛的時候歌頌生命的美好,因為生命不怎麼美好。經歷讓呼吸都覺得沈重的空氣過後,釋然不是放下,只是接受。
瀕臨毀滅的臨界點,生命顯得單薄,包袱已經遠遠超過生命本身,延續只是不得以的選擇。KRISTIN SCOTT THOMAS複製這個自我退化的角色裡,半透明的不存在感,令我動容;極端脆弱,但在銀幕前我卻要全身的力氣去承接角色的敘述,非常的沈重。
所有的解釋都是多餘,因為沒有人可以釋放自己心中的悲傷跟絕望,真空般的孤絕可能才是掩蔽所。出獄的她,失焦的眼神,開闊世界的偽善,可能是更難承擔。KRISTIN SCOTT THOMAS以無限的能量細膩的釋放自我逞罰的孤獨,再從逞罰中慢慢呼吸,慢慢的接受自己。直到最後,KRISTIN SCOTT THOMAS才能輕聲顫抖的說“我在這裡“。
發現,得到救贖不是角色,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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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個故事講好,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週末,看了兩場電影跟一場演唱會,不論事電影還是演唱會,整個過程都像講故事。有時候故事很好,演員演的不好;有時候演員很好,導演導的不好;最慘的是兩個都不好(其實這也有可能有特殊效果)。跟做菜其實很像,菜新鮮不表示一定是好菜。
看同志片有時候需要一點勇氣,不然很容易看到唯美的畫面以及自溺的喃喃自語,常常讓我不之所措,因為看了兩小時MV式的影像是一件很累人的事。不忍苛責電影作者,畢竟要看到自己以及看到觀眾需求,兩者兼備需要很多勇氣,只是這種不夠勇敢或不夠自覺的惡性循環,只會小眾觀眾持續的自憐,而小眾電影永遠在邊緣,永遠是被窺奇的對象。[永久居留]引用了一些符號,碩美男子的身體,華麗的生活以及迷幻浪漫的音樂,但這些建築出來的不論感情、親情或生活,我看不鑿痕裡的血肉,一個不夠絕望的絕望,讓我在戲院裡很失望。
隔天拜朋友之賜,看了楊乃文演唱會,真的發現,有些東西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自覺還是只是環境改變一個人。我曾經一直很喜歡楊乃文,雖然我不知道過了今天我還會不會繼續喜歡,只是他的歌曾經讓我開心好一陣子。
自我以及特異獨行變成一種商業包裝,真的是一件悲慘的事。好矛盾的做法,用大眾消費去包裝“特有性““叛逆“,就有點像出了一個有益健康的香煙或安非他命一樣,讓人覺得噴飯。很多地下的東西被搬出台面以後,很容易見光死。哀悼~!所幸,楊乃文唱現場還是很好聽的,這點我真的要拍手,讓我的冒雨前往是有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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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像一條串起來的不穩定時間水平。
會交錯恍惚的出現,軌跡不見得是時間軸吧,是心下放的程度。有時候不真實要比真實更令人印象深刻。選擇相信不真實可以讓心往自己想像的深淵墮落,死亡變得有一點點快感。
生命是脆弱的,尤其在不可控制的時候。接起電話的時候總有一陣緊張,聽到電話裡清楚的聲音,都有一種感動。珍惜我想珍惜的,只是想法跟實際都會有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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筍真是一個要搶時間珍惜的食物,一有猶豫,就變苦了澀了,跟愛情一樣。
哎,什麼是都要跟愛情扯一下,注視度會比較高。
有些東西或是人生下來就注定要當配角,其實配角當的轟轟烈烈也是令讚賞,只是配角沒辦法好好當,當主角又感覺難成大局,那就真的很辛苦了。我覺得筍就有這樣一個特質。
其實好的筍口感細緻,清淡中卻香氣十足,是一個氣質高雅的食物。只是在一般的情況下,筍是很少當主菜,當配菜又因為不夠溫訓,難以入味,個性又過為突出,如果處理不當,很容易讓情況有點尷尬。只好常常以雙角的狀況出現在菜單上。
我個人覺得,筍可能不是主菜,但是絕對是一道很適合單獨出現的食物。鮮嫩的綠竹筍口味以及細緻程度可比美梨子一般,但甜味更為清雅,不像水梨一樣有過度諂媚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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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應該是最不容易感受到好不好吃的吧,因為大家都很忙。一個有點瘦小的背心袋裡面裝著很油的三明治跟過甜的奶茶,這應該是很容易在早上看到的景色。然後邊開電腦邊將這樣的早餐攪和下肚,其實感覺有點驚悚。
最近有時興起的一個活動,去師大路的漢堡王吃早餐。我其實並不喜歡大量飼養型的早餐,早餐已經簡化到只要說我要一號餐二號餐之類,有人說這是人類工業進化的勝利,我卻覺得有點像退化成單細胞生物時期的空白。想想~“金鑲白玉牌紅嘴綠鸚哥“(這道菜其實是煎豆腐配波菜)這樣的菜名應該不太容易出現了吧。但是之所以偶爾來享受當單細胞生物的原因是友好朋友相伴,陽光才是早起的原因。但是好朋友談戀愛去了,夏天也讓陽光比較常見,所以這樣儀式就少了。少了朋友跟陽光,速食店的早餐跟開閘型定時餵食沒有差別。
我對漢堡王最深的印象應該是在中正機場吧。機場的食物通常都是很貴然後不太好吃,所以中正機場第一航廈的漢堡王真的是對於我這種人是最好的夥伴。每次在機場聞到漢堡王,都有一種懷念。
有時是不得不吃,因為吃了有功能性,比如會讓頭腦更清楚。早餐的定義很難說明白,當食物從生活功能變成情趣再變成功能的時候,食物本身的樂趣沒了,跟吃藥很像,可能很補,吃飯像吃補,一整個的沒勁。
我小時候的早餐通常是去學校前從爸媽那邊拿到的十塊錢,這十塊錢當然不太可能會被轉換成食物,believe it or not 我通常都去買書,陳定國的中國民間故事是我小學的最愛,所以我小時候的早餐記憶大多空白。或許這是影響我到現在很少吃早餐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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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覺得基本上都很像。
我買這個電風扇跟其他電風扇有什麼差別嗎?都一打開就有風,要左右轉也都可以,但是差別,老實說有的。
第一、比較貴一點,其實也差沒有很多,荷包損失多一點點。
第二、比較重,因為基本上整台都是金屬做的,所以搬運要多一點力氣。
第三、沒有定時也沒有負離子,也不能遙控,所以使用沒那麼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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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太容易往下掉了。這種吸盤固定的東西,雖然不期待非常牢靠,但也從來沒希望這掉下來過。
可能是過重吧?或者是溼氣的變化?
我以前總是很乖的把東西在擺回我原來放的方式,不知怎麼的,是受不了一直這樣貼了又掉掉了又貼還是真有佛心的阿。想把整個東西拿掉,突然覺得,清爽的牆面讓我有一種搬新家的感覺,突然好開心,這角落從來沒有那麼清爽過。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有點太容易滿足了一點。
與期一直去修理視為理所當然的東西,如果可以好就好,不然其實很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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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一部電影“維也納復仇“,我發現我對味道有一種特殊的記憶。在電影場景轉換的時候,很多的場景我都可以在我的記憶裡找出我可以連結的氣味。
在電影裡的冷肉、廚房裡、街道、城市甚至人,跟我記憶重疊的部份,我可以藉由畫面想像場景的味道,而且腦中的味道非常確定。或許是我最近這幾個月對那段唸書的時間特別的懷念吧。
“味道“在我的記憶裡扮演一個很深沈的角色。小時候,我總覺得週末的味道跟平常不同,在泰國也很容易pick up環境裡香料的味道,香茅讓我覺得特別的泰國;在美國時滿房子的咖啡味也常常是我對美國的第一個懷念。在台灣吃很多所謂的異國料理,常在我的記憶裡少了一個氛圍連結,應該就是氣味吧。所以說有時候說“少了那個味道“,可能是因為少了味道而真的少了味道(韻味)。
最近跟朋友吃到了一家好吃的的雲南傣族食物。其實我沒有那麼清楚泰國食物跟雲南食物的差別,只是都感覺含蓄但是情緒十足,香料令人愉快,被我歸類在南洋食物裡面。
這裡算是有點偏僻的地方,但是令人驚訝的竟然幾乎客滿。而且在環境中有很多我不知道的語言飄來飄過,讓我覺得很開心。整個環境我只能說是非常“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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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真的不是一個我喜歡待著的地方。
來來去去中國這幾年,北京、揚州以及上海。或許北京是一個我比較喜歡的的地方吧,其他的懵懵懂懂,待著也感覺不紮實。自己以為是自己是中國人,到了中國才發現自己是台灣人,不是自己這樣認為,中國人們是這樣對你的。
說上海美嗎?我覺得一種親近卻又遙遠的的老派讓我覺得美,但是活在裡面我不覺得美。滿密的梧桐樹旁邊的老洋房很美,每天經過時要小心的跳過滿地的痰就覺得不美;時髦高挑的女生打扮的很美,滿嘴的口臭跟鏗鏘外漏的腋毛就覺得不美;新的商場光鮮亮麗名牌滿佈很美,跟著穿整套睡衣外加皮鞋的人一起逛街就感覺不美。一個很矛盾的城市,很強烈的文化跟文字暴力,但卻也同時保留了很多印象中國,十里洋場的風風雨雨。
上海是一個聚集四海五湖各幫各省人的地方,在上海吃真的不會是問題,只是不便宜。少了北京的那種肅穆感,上海多的是花俏、變化參雜的食物與餐廳。老實說,上海並沒有明顯的菜系,一個以水灘碼頭起家的城市,它的所謂菜系是從勞工階級的食物起家,在融合各地人帶來的家鄉為整理起來的。所以在上海,很多所謂本幫菜的餐館,仔細的看了一下,都是重油、重醬口味濃烈的粗菜,真的還蠻適合體力活動量大的人。
既然是勞工粗食,小吃反而讓我興致比較高。上海生煎(也就是水煎包),小巧多汁,真的是噴漿;紅豆烙餅,香甜油膩還有我想說的蔥油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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